逢其会的情话。
我从未觉得我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我遗传到了唐玮的坏脾气,却没遗传到他的口才。我也从未觉得我擅长于交际,从我仅有的几个朋友就知道,我只擅长和朋友插科打诨。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马潇潇有种疲于应对的感觉。就像是感冒之后用粗糙的纸巾擦鼻涕擦鼻头擦的通红,脑袋昏昏沉沉想什么都是一团乱麻。
我像个演员,没有剧本,只要马潇潇是观众。
因为任建宏那句关于孙少平和田晓霞的话深深触动了我的心,我不再相信所谓的无门槛的爱,门第永远是跨不过去的高墙。有的人生来就不用奋斗就可以获得别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财富,我也会做白日梦,唐玮其实是某个亿万富翁的遗腹子,然后某天那个亿万富翁归天,要有几千万甚至是上亿的资产等待他继承。
我承诺马潇潇,要给她写一封真正的情书。
心里很苦恼,该怎么写。
而且最近不知是怎么了,一起床就喉咙痛,像是扁桃体肿胀,封闭了我的喉咙,拖延口水都是一种极其奢侈的妄想。擤鼻涕像是要把脑浆从鼻孔里喷出来一样难受,脑子昏昏沉沉,应对马潇潇实在是有心无力。
逛了一个上午,带马潇潇去梧桐树喝了一杯奶茶,听了一会儿梧桐树播放的某音上的流行音乐,还好我们两人对那种东西提不起兴趣,顿生乏味,看时间已是下午,便收拾东西离去。
双手踢了慢慢的东西,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基本上都是马潇潇的,我就只是充当一个苦力。
终于满身疲惫地送马潇潇回到宿舍,然后自己带着一身疲软躺在床上一睡睡到晚上上自习,还
第壹零肆章 无聊的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