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又不曾说你们什么,待我儿回来了,你们再在他面前自刎也不迟。rdquo;
温如瑾很是自信自家儿子不可能就这样死了,但是铁定得要吃一番苦头,呵hellip;hellip;做事这般冲动欠考虑,熊孩子,活该吃点教训。
真正让温如瑾担心的,是那垂髫小童。
第95章 渣男四号(18)
你的《诗经》学得如何了?rdquo;
身着这世界上最高贵的明黄色的男子, 面容平静地看着半卧在床上的小小少年郎。
温平基青白的脸, 僵硬了一下:父皇,孩儿连《无衣》都未能参透。rdquo;
温如瑾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温平基垂眸, 视线不偏不倚,就是不往温如瑾的身上看,他的眼神, 落到自己的被褥上, 望着自己被褥上那斑驳的光影,小小的少年, 似乎还不会影藏自己的心思。
寄奴,随你的讲师,到边关去吧。到了边关,你就知道何为《无衣》了。rdquo;
温如瑾此话一出, 那原本还有些病怏怏且不愿意开口说话的少年忽然就猛地回头。
父皇!您是要赶孩儿走吗!?rdquo;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惊怒之下,甚至带着某些无法掩藏的恨意。这还是个孩子, 变声期都没有到,惊怒之下,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些女儿家的尖锐。
明明是很吓人的声响, 温如瑾却丝毫没有受到惊吓, 他认真地看着这孩子尚在病中的难堪的脸色。
寄奴,你为何这般想?rdquo;
温平基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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