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似乎已经在短时间内平复了自己的气恨:孩儿不满弱冠之年, 又无封地,父皇却让孩儿道边关去,岂不是在赶孩儿走?rdquo;
男人沉重又无奈地叹息,久久回旋在这明明温暖无比,却又让温平基觉得彻骨森寒的屋内。
父亲有力的怀抱,似乎给了他无尽的勇气,却又让他觉得难堪以及hellip;hellip;虚幻。
寄奴,rdquo;温如瑾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为父是为了你好。rdquo;
他神色温柔,带着为人父者不经意之间的舔犊之情,修长温润的手指在温平基的脸颊上滑过,在那缺失的耳垂处也不曾停顿,一划而过,带着让人心安的温柔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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