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么重的东西。”
……
程帅用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严澜,他特别想说这点东西对他来说,不过就跟个鸡蛋重。
但严澜太过正经的神色,让程帅没了辩解的欲望。
微微垂下头,思考着今晚要去哪里囫囵一晚。
严澜看着低下头的程帅,慢慢又走近了几步,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信我能护住你吗?”
程帅一怔,抬起头看向严澜。
没了嬉皮笑脸的神色,没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一本正经。
所以,还是能像个有为青年的样子的。
“信吗?”严澜又问了一遍。
程帅没有给严澜回答,但跟着严澜回了他的住处。
两个人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房子只有一个卧室,另一个房间是书房。
“要不然今天先跟我将就一晚?明天我们去看床。”严澜一本正经地说完后,从觉得哪里不对劲。
程帅看着严澜,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是睡一张床。
脑中不知名突然窜出了那句,‘拿了我的钱,可就要成为我的人了。’
要是睡了一张床,那他们……
“不用,我睡沙发。”程帅拒绝地干脆利落。“等我找到地方就会搬出去。”
严澜又变回了那种似笑非笑地神情,“怎么,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
程帅往沙发背上靠了过去,两腿交叉摆着,看着严澜:“我有什么能让你企图的?身体吗?”
“咳咳咳!”严澜剧烈地咳嗽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帅,“你说……咳……什么呢?”
程帅双手枕到脑后,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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