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严澜,“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身体有什么非分之想。”
“咳咳咳!”严澜手指着程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床空调被,他这里的冷气一向很足,严澜怕程帅这么一晚上在沙发上会扛不住。
程帅还是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眼睛上挑着看着严澜,严澜总觉得在那吊着的眼角里看到了一丝似笑非笑的。
嘲笑。
嚣张的小狼狗。
等他拿下他的时候,看他怎么办了他。
严澜整个人神情一顿,然后留下一句,“晚上觉得温度太冷可以自己起来关掉。”然后就转身回了房里。
程帅把手从脑后放了下来,看着严澜转身的背影,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是那个眼神不合适?
程帅换了个姿势,在沙发上躺了下去,看着拐角的地方,明天要不要道个歉?
严澜手枕着脑袋,目光盯着头上的天花板,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办了他?
怎么办?
肯定不是这么办,那么办的办。
那是怎么办?
在床上折腾着的那么办。
严澜,你可真够可以的,现在对着刚成年的青少年都下得去嘴了。
你这是要上天呀你!
业务不见得你有什么进展,别的倒是长进了不少。
还要陪人买床。
是不是你脑子里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就是差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摆到了你的面前,所以你就收不住你禽.兽的本质了。
严澜闭了闭眼睛,觉得不能再想了,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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