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枯槁的遗容,上官致远扑在养父那骨瘦如柴的遗体上失声痛哭:“父亲,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别哭了,现在哭也是无用了……”已经先行到达的孙水莲在一旁劝上官致远。
“我哥也是可怜,养你这么大,到头来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刚从武汉赶回来的孙有福在一旁。
“是我对不起你,父亲,是我对不起你啊!”上官致远哭着说,“我应该早点回来看看你,陪陪你,……父亲,是儿子不孝……”
正当上官致远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上官宁静带着孩子赶来了,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的跪在上官里仁的灵前,往日对父亲所有的怨恨都已烟消云散。
上官致远到家的第二天,正是上官老师出殡的日子。
上官致远捧着养父的牌位在姐姐上官宁静和堂姑孙水莲的搀扶下哭成了泪人,旁边的乡亲们看得伤心。
追悼会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孙有文是主持人。
村支书赖根正领着村干部在灵柩前拜祭完毕,就看到县教委的副主任钟高才在阳辛镇文教组的两个干事的陪同下走了过来。钟高才是富河村钟家寨人,他当过朝阳高中校长,朝阳镇的文教组组长,直至今天当了县教委副主任。他早年曾在富河村小学、阳辛子弟学校任过教,他和上官里仁是多年的同事和至交。钟高才是在阳辛镇检查工作时才听到上官里仁去世的消息,于是他临时决定来送别昔日的同事和朋友。
赖支书看到钟高才时忙过去握手寒暄:“钟主任,难得你能在百忙中抽身前来参加上官老师的追悼会。”
“‘糟糠之妻不下堂,贫贱之交不可忘’,钟主任真是高风亮节率先
第10章 回家奔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