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范。”文教组的上官干事附和说。
“哪里,哪里!我和上官老师是多年的老交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寰宇茫茫,生死一别,应该来送送他嘛!”钟高才说着不由眼圈都红了,“这些年可苦了上官了,我也没关照到他,他民师转正一事也搁浅,实在是惭愧。”
“钟主任,你别这么难过,你今天没忘记上官老师这个朋友,能亲自来送他,我想上官老师也含笑九泉了。”赖支书道。
“他不是有个孩子的吗?”钟高才问赖支书,其实钟高才早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上官致远。上官致远在朝阳高中读书时,钟高才在那里当书记兼校长,在他的印象中,上官致远的成绩是特别的好。
“那跪在中间的就是,在复读高三,快要参加高考了。”赖支书边说边把跪在地上的上官致远拽过来见钟高才。
“钟校长,哦,不,钟主任您好。”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上官致远跟昔日的校长算是打了招呼。
钟主任见到长着一副颀长身材的上官致远,不由点了点头,于是对他说了一番安慰和鼓励的话语。最后对赖支书说,这孩子要是能考上大学,你们村里要想办法,我代表上官谢谢你们。
“那是,那是!”赖根正道。
“钟主任,时候不早了。”这时上官干事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钟高才于是示意上官干事拿来白纸和毛笔,略一沉思,便笔走龙蛇题了一首挽诗。
悼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上官里仁老师
惊闻噩耗泪盈眶,
今日杏坛倾一梁。
倚马思维才八斗,
嘶风词赋韵三唐。
第10章 回家奔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