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压根儿就没见着她,听我养父说是在富水河一次沉船事故中和两个姐姐一起都没了。抱养了我后,我养父没有再娶。”上官致远说。
“你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那是富水水库修建前的事情,那次沉船事故死了36人,差不多全国都晓得,真是惨啊!……你们富河村孙有武的新婚妻子是在那次沉船事故中死掉的。”俞师傅说到这里,面带悲戚地说,“说起这条长河,这还不算是惨的。在做富水水库时,我们山茶民工营女工棚发生大火烧死了63人,那才叫真惨啊!……我当时结发妻子就是在这次大火中活活烧死了……”
一次是水,一次是火,一次36人,一次63人,生死悠然之间,水火何其无情!难道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的昭示,或是茫茫宇宙中神灵对人的捉弄?不然,富水河边的老艘工和幕阜山麓的老校工命运何以如此相似?或许,混沌的大自然总是让人类感到神秘深邃莫名敬畏,人类在它面前其实何等渺小。
听到这里,上官致远看到俞师傅已经未语泪先流了,这次大火上官致远在儿时,就听闻养父讲过,他依稀记得养父说看到大火过后,他想去现场看看,可空气中弥漫的烧焦尸体气味让他呕吐不已就作罢了。其时,上官致远年少懵懂,终究不知底里。没想到今日亲耳听到俞师傅如泣如诉的讲述:
俞师傅清楚记得自己是第一批上富水工地的人,一起同去的有当时山茶营的30位民工。
那是八月上旬天,他的竹篼里按规定装上铁锹、锄头和过冬的衣物被子。富水大坝破土动工那天,来自富川县各大区的民工和新洲、黄冈、麻城等12个县的民工,22个民工团10万
第67章 富河往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