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
秀才好奇的问道:“何事挂怀?”
徐铮心说,狐狸尾巴要暴露了。
“吾小徒张礼真,年幼失怙,口舌不便,跟着老道我在深山吃苦受累,我心有不忍,这是其一;其二此子心智未定,屡动凡念,此乃命犯红尘,于我教义不符,当入世修行,历经磨练。”
“吾观秀才一家书香门第,德行才学过人,且又为人师表,吾欲将劣徒寄居汝家,为奴为僮,悉听尊便,待以后明悟红尘,再回茅山,如何?”
秀才当时就要答应,被徐铮扯了下衣袖,当即不语。
徐铮说道:“道长有所不知,我等虽有心相助道长,然自家尚清贫,己身不顾,又焉有余力?只能抱歉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和秀才两个人,勉强糊口度日,若再来一个半大小子,还怎么过日子,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更何况秀才还不是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