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骗人的慌乱。忠叔问“为什么,你们怎么了?”
谢会计好像很明白他心思,谢会记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不怕你说出去,开始吧,老支书让张保发接班,我是会记,我一直做会记,你是知道的,那些账,上面来的钱,水利维修的,农林补助款,救济款,什么都要拿一部分。后来你知道,我们老谢家,我那个堂兄谢正坤上来了,我也就不瞒着你,比保发更狠,什么钱都敢拿,连前几年百年一遇的大洪灾救济款,水库河堤维修费,都吃了。上面本来是要查的,你知道的,谢老三保了他。”
谢老三保他肯定没问题,谢家老三现在在省政府当秘书。
情况忠叔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他不知道谢会计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是相信他,当知己,还是想利用他,控制他。
忠叔他们进村时候,除了谢正坤村口路边田里刚刚建成的别墅落地窗户透出来一点点灯光外,欢迎他们的,只有满村的狗吠。
狗呜呜汪汪不安的一直狂吠,好像天要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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