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佑文又用了老板几万块,这钱怎么还,老天爷,是不是老爷子埋错了地方,把凶地当吉位了,不然不至于接二连三的出这么多事情呀!”
保图安慰佑文道:“没事的孩子,我们家没有疯病根子呢!不会的,看看吧!观察两天,实在不行就请巫打发打发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家里还有我们这么多兄弟姐妹照顾呢,你安安心心出去赚钱就行。”
佑文叹口气,知道大伯也是没办法了,心里一时烦躁的很,又不知向哪里走走,一抬头,看见张老爷子坟地,便朝山上走去。
顺着张谢两村后山沟往上爬,两边参天的松树,笔直的杉树,阴凉凉的,时不时被惊吓的蛇,野兔,从眼前一闪而过。沟边的路,不成其路,只是在怪石嶙峋中迂回穿插。
佑文一口气爬到山顶,四眼望去,连绵不绝的群山,排山倒海的不知起于何处,止于何方。群山与群山间隙的田园,村落,似乎一切可以养活人的土地,都被人占领,一切能出产的土地,都被人开垦。再看看脚下的红旗大队,在艳阳下,阡陌交通,房屋井然,田田稻叶,户户人家,祖祖辈辈,生生不息。
张佑文索性盘腿坐着,闭目不想任何事情,任由呼啸的山风东南西北胡乱呼啸而过,松涛像海浪一样奔腾不息,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好的太阳,火辣辣的。张佑文盘坐在老松树下,被山风一吹,凉爽惬意,舒适怡人。佑文很快便进入虚无的无边无垠境界,空空荡荡,缥缥缈缈。似有意识于万物,又似无意识于万物。
此后好多年,张佑文都盘腿静思过,想让自己停止思维,保持入定,但是都不成功,头脑是一部时刻旋转的机器,一个小
前路迷茫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