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连着另一个小发条,一环扣着一环。你成心想让他停止时候,往往是思绪万千,汹涌澎湃。只有那次一个人在后山顶的松树下,为了抛开万千愁绪,无意识的一次盘坐,才真正的进入佛道两家说的入定之中,虚无之外。
佑文睁开眼时候,太阳已经西下,日头虽然还是那样的明晃晃光亮,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他再看山下的红旗大队,炊烟袅袅,平和而安逸。看上山的小路,似羊肠小道,弯弯曲曲。他豁然开朗起来,所谓人生,不就是这样,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或者高不可攀,只要你内心坚定,意志专一,是不可能走不到你想去的方向的。
佑文突然想起自己爷爷,他突然迷茫起来,随着年纪增加,了解的深入,以前那个只是敬佩的人,现在有了很多不理解,甚至于有了一些疑虑起来。
爷爷的公心自然没人怀疑,但是私心也未曾没有。整压谢家,如果是因为社会形式所迫,又何须老了担心谢家的复辟,靠一块坟地来解决子孙后代的生存问题呢!
想到这里,佑文不自觉的想到以后起来,谢家再强,不至于吃人抢地。张家再弱,不至于变成鱼肉,任人宰割。强和弱,是永恒的,还是相对变化的呢!张家未来在哪里,短时间培养人才,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除了人才,这个世界唯一能改变的只有财富,财富才会让人产生尊严。
想到钱,佑文莫名其妙的又忧心忡忡起来,这一次变故,这个家族能变卖的几乎全部变卖,栏中猪牛,仓中粮食。能换钱的都换成钱救治伤员,到如今,还有三个断了脚筋的婶婶躺在医院。虽然本家商量筹钱去省城做手术,或者干脆放弃治疗,反正年纪大了,瘸就瘸吧
前路迷茫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