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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了钱梧的病房门前,先前打的镇静剂早已发挥了作用,钱梧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睡觉。
两人听了小孙之前的话,不敢贸然进去,怕又使钱梧受了刺激,突然开始发疯,只是隔着一层玻璃,静静地观察着病床上的钱梧。
钱梧瘦的很厉害。
前天见他时,还是一个算得上精神的小伙。
而现在他已经瘦的脱了相,一层肉简单地依附着骨头,不自觉的向骨头凹去,真的称得上形销骨立。
拘留所的规章制度虽然苛刻,但好歹拜几位不时就会蹲局子的达官贵人所赐,居住环境称得上良好,甚至比起警队大部分工薪阶层的人来说,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伙食也是精良的,比警队食堂的伙食还好。
钱梧瘦削得这般厉害,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但他们在钱梧进拘留所之前做过尿检了,呈阴性,他没有嗑过药。
而钱梧却在短时间内成了这副模样,实在不可思议。
病床上的钱梧突然有了动作,不安的在床上挣扎着,猛的掀开了被子。
“小孙,去找医生过来。”
话音刚落,陈清和慕林急忙就冲进了病房,两人合力固定住了钱梧的手脚。
钱梧徒劳的扑腾了几天,就倒在了墙上,开始喃喃自语:“别,你不要,你不要过来啊!别啊!”
他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尖叫,针头也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手背上脱落出来,鲜血和血袋中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慕林按着他的手,冷着脸,摸着他手上的青筋,毫不留情的将针口精准的扎入他手上的血管中。
(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