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梧渐渐地安静下来,苍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不时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呓语。
陈清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心有余悸地看着昏睡的钱梧。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四体不勤的流浪汉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气力,明明抓他回去时,他一直没有反抗,甚至还一直在发抖。
而现在,就像是一个不时会爆发的定/时/炸/弹,可能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陈清不由地抖了抖,不寒而栗。
一直装睡的钱梧躲在病床的被子下,感受到身旁的两人,才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缓缓睡去。
“夏普,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你那位新宠吧。”顾洵懒洋洋靠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看着下一场戏的剧本,漫不经心的说道。
夏普擦着眼镜的手一顿,抬起头,无可奈何的问道:“祖宗,你又想做什么?好不容易给我找到一个这么乖的,你别给我吓走了。”
顾洵依旧笑着,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会,捧一个人是捧,两个人不更好?何况,我听说纪沈和他是朋友,也想见见。”
夏普心存狐疑,但还是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不经意的说道:“那倒是,小纪还是小沈推荐的,说他刚被炒了,没有工作,才会来给你做助理。你也别天天欺负人家,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忍受你的臭脾气的。”
“嗯。”顾洵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一一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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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真的不是可以自杀的,仅仅是为了搞笑需要,但是划破手确实可以做到,还是不建议尝试这种方法,毕竟有点傻傻的感觉。我最近好欢脱,还是想皮一皮
(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