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想干什么去?”
虽然我今天罕见地套了个西装裙子,但这句话不是钱唐问我的。
他今天戴着蓝白色滑稽帽子和连帽衫。原来,因为钱唐的车已经被送去修(车灯,保险前箱,和转向灯都需要换。这句话他重复了得有十万遍),他下午要打高尔夫,索性图方便直接穿上球装——不用说,打高尔夫球肯定是钱唐“工作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所以每当钱唐抱怨说工作辛苦,我真很他妈费解。
钱唐转身再换了身行头后,转头问我今天去哪儿。他的态度不怎么好,大概因为我刚才善良提醒他车送修的原因是因为亲手压死一条狗。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自己马上要去检察院进行暑假实习。
“我不记得你告诉过我这事。”钱唐皱眉说。
“是没特别提。因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谦虚地回答,但话里面的意义不由分说。
首先,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有资格被学院安排去指定检察院(你总得填点网上申请之类的吧)。其次不含贬义并饱含爱意地说,我这暑假实习比钱唐邀请那些潜在的娱乐公司合伙人打高尔夫更对人类对社会有意义吧?
“那可不一定。”钱唐的回答流露出所谓文人对真实世界的“尊敬”,“看一场演唱会或者一部电影最多会让人掉几滴眼泪。但法院让人掉完眼泪后还会把他们送到监狱里。”
“那是因为他们是犯人!而且,姑奶奶去的是检察院!!!不是法院!!!”
因为这个小争执,吃早饭的时候又出现了很久的冷场。
我亲手削了个软梨,放到保鲜袋里准备路上吃,大度地再向边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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