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早饭的钱唐主动开口:“待会还要麻烦你送我去检察院。”
他抬起头,盯着我的梨:“我也没车,准备自己乘出租车去公司。”
“没关系。就先让你的出租车送我去检察院,然后再送你去cyy。”
钱唐默然很久。
直到坐上出租车,我跟司机报完地址,他突然搂着我,让我看他手里那本书。
我下意识看了眼,再慌慌张张移开视线。哦妈的,又是钱唐最爱的史记。姑奶奶真想当视而不见。
但到底还是瞅了眼——
三十五年,楚伐随。随曰:我无罪。楚曰,我蛮夷也。
钱唐压住后面那段“今诸侯皆为叛相侵。我有盔甲,欲以观中国之政,请王室尊吾号”,奚落我:“你颇有楚人遗风么。”
“楚国以前在哪儿?”
他顺手拿走我的梨:“没定论。河南或湖北一带。”
“你丫才是河南人!”
还没等我让钱唐把梨还给我,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突然冷冷开腔:“河南人怎么了?我就是河南人。”
我其实并没有地域歧视。
真的,我这么博爱的人,什么地方出产的东西都能吃的人,完全不会歧视。要说唯一歧视的,可能也就是总是不停掉书袋的钱唐(即使钱唐当时说我是地球人,我都能下意识反驳他我并不是)。
而钱唐的社交魅力,显然也有失效的时候。
不管他怎么花言巧语又得体的圆场,那位被冒犯的出租车司机不愿意继续拉我们。最后钱唐懒得计较,索性和我一齐在检察院石狮子门口处下车。
他站在路边,穿着高尔夫球衫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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