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拍拍他的手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轻声道:“没有消失,似乎是被封存在我体内了,过些时日,兴许能自行恢复。”
岑溪收敛情绪,随即回过神“是颜韧之干的?他明知道你此时内力微弱,才会挑这个时候袭击我们?这是什么邪术,你怎么会中招!”岑溪愤愤不已气得跳脚,他的脾气尚未进一步发作,马车又缓缓停住,他气急败坏地冲着马车外喊,“怎么回事?”
车厢里宣宁却拧起眉头,对岑溪道:“你出去说话,在这里吵得我头疼。”
岑溪看看宣宁,又看看苏小冬,当真是扭头下了马车。
苏小冬看得出来宣宁有意支开岑溪,刚要走近些同他说话,便见他扣着心口的手掌又使力往下按了几分,他的脸色比刚刚更显惨淡,嘴唇已经隐隐透出灰白的颜色。她不是第一回 见他伤重虚弱的模样,可这一回他伤得比之前还要重,她心尖上针扎般的刺痛也比之前还要细密。
“你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宣宁额上渗着细密汗水,一贯清冷的眼睛也氤氲上迷离的雾气,他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来不及说话,便偏过头去低低咳嗽,手中握着的帕子随即沾染上几簇艳色。堵在胸间的那口血他忍了许久,加剧了心肺间的闷痛,他心里明白此番受伤与苏小冬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他想着只要他少在岑溪面前发作一回,岑溪对苏小冬的怨愤便能少一分。
苏小冬朝他挪了几步,掏出自己的帕子替他擦额头上疼出的虚汗,在他逐渐清明的目光下,心虚地低下头:“我猜测,离开怀空谷时,你喝的那杯茶水可能有问题。”
“嗯?”宣宁并不接话,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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