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家的地址,天天往她家里献殷勤。
陈维聪明,嘴又巧,还大方,很快就和庄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往她面前给陈维说好话,时日一长,她也对陈维动了心,私下里偷偷绣了个荷包打算回应陈维的心意,可还没等她将荷包送出去就被父亲发现了。
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第二天让她做了一天家务活。
她还从来没做过这些,不是打碎碗就是磕破锅,不到中午,一双嫩手就划破了好几处,父亲也不让她包扎,一直做到晚上才让她停手。
父亲什么也没说,但她已经知道了,她这样一个被娇养得四T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哪怕长得再漂亮,嫁给穷苦人家也只会惹人嫌弃。
她把荷包扔进灶膛里烧了,再也没想过旁的,一心听从父亲的话,要嫁个有钱人。
“你这爹可真行。”淳安听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既想把闺女养的跟小姐似的,琴棋书画倒也学上呀,就学个打扮和不做活呢。”
想起当年她因功课挨继母和先生打的手心,淳安便更气了,“就算想嫁富贵人家,也可以找个年轻公子,做甚要找个老男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哪个富贵人家会允许自家儿子娶个穷苦出身的女子。”
“嫡子不可能,不是还有庶子。”
“庶子原也打听过几个,只是那时恰好听得常典簿要纳妾冲喜,我爹打听了一下,得知那常夫人T弱多病,这一次大可能是活不成了,比起做仰人鼻息的庶夫人,不如做老头子的继室填房,把持中馈,便故意设计让我偶遇了常典簿,利用美色故意勾搭一二,将他诱住,诱得他答应我,只要常
是活该还是可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