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死,就将我扶做正妻,后来的事便是你猜测的那般,原本要死的常夫人硬生生拖到大儿子娶妻才死,这一拖,计划就全乱了。”
“和常青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打我进门起,常夫人就对我很是敌视,连带着她的几个孩子也是,那时老大常青才十三岁吧,时常帮着常夫人给我使绊子,我与他的梁子就是那时候结下的。他们母子站一边,常典簿则是向着我,我经常借着常典簿的恩宠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我想赶紧将常夫人气死,却不料这些刺激,反倒是刺激起了常夫人的求生欲,让她硬生生多挺了这么多年。”
卢清玉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可怜她的主仆三人顿时停住了共情,只觉得是她活该了,尤其是淳安,设身处地一想,她更同情常夫人,只要想到自己命悬一线时,陆正卿就打着为她冲喜的名头娶回来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随时准备等她死去,好继承她的一切时,她觉得自己就算死了,做鬼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淳安压了又压满肚子火气,继续听卢清玉说。
“常夫人死后,我如愿拿到了掌家权利,碍着常夫人刚去世,常典簿没有马上将我扶正,而那厢常青因为母亲的死,不仅迁怒我,还迁怒着新婚妻子,借着母亲的丧事做推脱,一直宿在书房,新娘子向我诉苦,我作为长者,便去劝了劝……”
她记得那是个春日下午,花园里百花盛开,她穿过花园的时候,闻得香气还摘了一朵梨花别在头上,梨花是白的,也不怕别人说她在常夫人丧期打扮。
走到常青书房,隔着打开的窗户,她看见常青正半卧半躺在书桌旁的小榻上喝酒,满地的纸张,也不知写了些什么,她识字
是活该还是可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