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耷拉的长腿放到床上,光脚踩着地面太凉了。
屠斐陪护,这事儿仅此一次,再有沈清浅决定坚决反对。
午夜的海京市协和医院住院部,仍然有一部分人在忙碌。
柴英卓站在楼下,他摸了摸兜,恍然记起带在身边多年的烟今天被没收了。
旁边一个老汉从自己的兜里翻出烟,“小伙子,你咋还没睡?”
柴英卓接过来道谢,老汉主动替他点上。
柴英卓试探地吸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老汉笑着说:“你抽不惯我的烟啊。”
“没。”柴英卓低头没再抽第二口,他望着指间的烟,星星似的一闪一闪,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尽管很暗,但能够让他隐约看清眼前的路。
“人活着尽是遭罪啊。”老汉一旁感慨,自顾说起他的故事。
老汉的妻子得了癌症,治疗阶段从化疗到了放疗,“放疗的人多啊,都得排到后半夜。”老汉惆怅地说:“好好地一个人就要进到那小房子里,拿机器烤你,你遭罪还得花钱。”
柴英卓低头不语,老汉自顾说下去,“那玩意可吓人,啥都看不见,能把人的皮都烤烂了。”老汉话里有对未知世界的不安和慌乱,“大夫说都这样,抹点药膏慢慢恢复就好了,可是没等好呢,又要来烤了,你说人活着咋这么说遭罪呢?”
老汉自问自答,他自认为没做过什么坏事,老婆子也是憨厚的农民,不知怎么的就得了这个病。
老汉许是憋闷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他也不需要柴英卓的回应,说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年轻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
老汉吸了口烟,抖
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_分节阅读_24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