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烟灰,没忍住又说道:“老人生病,最折腾的是孩子,你也别怪你家老人,他们不想这样的,我家婆子到现在都不让我告诉孩子,就怕耽误工作啊。”
柴英卓一直等到老汉抽完烟吐了半天的苦水离开后,他才指间夹着烟往外走了。
9月的深夜,凉凉的风灌进柴英卓的领口,他打了个冷战,脑海里屠斐睡在母亲旁边的样子很清晰。
柴英卓一直不愿相信这世上仍有不求回报的好人,屠斐身为警察,她陪护母亲到底为了什么?
柴英卓痛苦地皱起眉头,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感觉很熟悉,他不止一次这样了。
深夜街头,指间夹着根本不会抽的烟,漫无目的地走,哪里人少走哪里,哪里没有摄像头走哪里。
走到精疲力尽,指间的烟燃尽,柴英卓回到家里,洗漱躺下。
睡觉从很早之前就变成一件困难的事,柴英卓闭上眼睛,各色回忆争相恐后涌出来。
柴英卓翻身趴在床上,试图赶走眼前浮现的一切,如果他能失忆就好了。
怎么可能呢?做坏事,老天爷是要惩罚的,心灵上的煎熬,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清晨,第一抹曙光照在大地上时,柴冬雪悄无声息地回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