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来看热闹的人,醉汉回过神来,一头躲一头哭叫:“寡妇有野男人,果然藏了野男人。打死人了呀。”这么叫嚷着逃进对过房东家里去了。
佟诚毅回身进来时,方惟仍站在原地,他把那根打劈了的竹棒靠在门边,走近前来,脸上仍有没有退去的戾气。他忽然抬手看了看,原来打烂的竹篾刺进他手掌里,划出几道血口子。
他看着她,缓缓说着:“别怕,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她点点头,被他看着,没有说话,听到弄堂里有议论纷纷的声音,外面着实吵嚷了一阵。
他们都说些什么,她没再听清,低头去看他手上血殷殷一片。
“我帮你把竹刺挑出来。”她喃喃地说。
“好。”
她伏在桌面上,极仔细替他处理着伤口。他看着她的头发柔软的散在肩头,有几缕发丝遮着脸庞。忽然问她:“有人欺负过你么?”
她听了停顿了一会儿,伸手取了一卷纱布来,替他缠在手上,包扎好了,把手还给他。同时摇了摇头,看了看他说:“没有。”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又说:“总是遇到的好人多一些,遇到的坏人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坏。”
第 23 章
过了十五,方惟的学校开学了,学生社团忙着组织开年的第一次集会,彼时北线国军战场战势惨烈,据传至上海的消息,死伤众多艰苦卓绝;社团的学生群情激昂,筹划起声援抗战的演出和宣传来,其中传单的文稿为配合在沪的外国人,特地翻译了多国语言,法语部分学生们拿捏不准,悄悄来邀请方惟帮忙拟定。
虽然金校长几经申饬,不允许启秀中学学生组织集会,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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