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薛瑾度的状态果然好了很多。只是有件事很奇怪,他一直都没有碰她,有几次她故意撩他,明明都硬的狠了,就是忍着不来。难道是工作太累了,性欲也下降了?
她去网上提问,网友们的回答都很一致。——建议看男科,可能不行了。
完了,完了。
她愁完他的心理健康又要愁他的身体。
这晚,两人分别洗完澡。他抱住她跟她说晚安,关灯前,瞥见她欲言又止的脸,问道:“怎么了?”
“阿度。”她决定再试试。她红着脸跨坐到他身上,手往下滑去,握住他的性器。它很快在她手心中胀大,撑起的脉络青筋凹凸不平,她感觉到它开始兴奋,轻微地弹动起来。
骗人的吧,明明这么精神。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黑瞳也沾染上了欲色。贴在她腰间的手很烫,腰间昂扬的欲望也诚实地泌出动情的液体,但面前的人仍是竭力忍耐着。他低头看着她,像是纵容一个爱玩闹的小孩般,抚着她后脑:“月月,太晚了,睡吧。”
“薛瑾度!”这人怎么回事,以前恨不得每晚都要做几百遍,现在又装成这副禁欲高贵的样子,真的是太过分了。她都这么主动了!
“真的不想吗?”她勾住他脖子,往他身上贴,“小小薛都好硬了。”
他紧绷的胸膛抵住她的绵软,耳边传来沉重压抑的呼吸。她又抬起头来看他。他的双眸已经被欲望填满,他很想要。
她得逞地笑起来:“阿度,你怎么这么会骗人啊。”
“没有。”
“哼!我自己来!”她一把将他推倒。将自己的腿分开些,握着他慢慢坐下去,只进入
不行?【278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