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头部,她的双腿便开始发颤,跪不稳了。她抓着他的腰,额间的汗一滴滴落下,她急喘着气,瞪某人一眼:“你倒是出点力呀!”
薛瑾度仰靠在床头,轻轻应了声,嗓音低哑而又性感。
卡着有点不上不下,往身下看了看,又试探着吞进去一点。好胀好挤,根本进不去。她始终不得其法,额间布满了汗。
他扶在她腰间的双手突然往下,不打一声招呼地捏紧她两边臀肉,用力往下撞进去,同时身体也配合往前一顶。
她“啊”的惊呼一声,整个身体打着颤扑到他胸前,还没适应骤然被填满的状态,他便抓着她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再次深深贯入。
她伏在他身上,像一只潮浪中的小船,被片刻不停地拍打。十几下后,她开始求饶:“阿度,我不行了,我们换个姿势。”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脸,将她举起来抵到墙上,以更少的力量顶弄她。
“我不是、不是说这个姿势。”他又戳到了最深处,辛淮月直接到达了高潮,痉挛着夹紧他,狠狠绞住。
见她到了,他便将仍在发肿的欲望拔出。她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躺在他怀里放空了好久,缓和过来才想起,刚才他是没有射的。
“舒服吗,月月?”
她点点头,但是,“阿度,你——”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病?要是直接问,会不会伤他自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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