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急促呼吸着,眼中泛出无数交织的红血丝,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她连续两天都没有睡好觉,“你现在是我的谁,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手术台很可怕的,冰凉刺目的光线,要丢掉羞耻心,在医生面前把裤子脱掉。她能感觉到一个生命的存在。她好像也能听到宝宝在肚子里哭泣。
有一瞬间,她真的想过要不要把孩子生下来。那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可是宝宝要是长大了知道,爸爸不要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做完手术,她在床上躺了两天。她恢复得很慢,站不直身体,还一直流血。但是她不可能请那么多天假,每天还要挤地铁去上班。她又不敢告诉爸妈。第四天实在太疼了,她下班了后打车去医院,晕倒在大门口,最后在医院住了一整周才完全恢复。为此,她还丢掉了工作。
“你放手。”她攥紧拳头用力抵住心口,这样好像就会少痛一点,“薛瑾度,我求你,放手!”
他就真的放手了。悲伤又落寞地看着她。
他松手那一刹那,心底莫名其妙产生空落的感觉,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犯贱,为什么看见他这个样子,又会去替他想理由想借口,他会不会有什么苦衷,他现在回来,是不是想挽回自己呢。
想完又觉得好笑,他已经拿出一百万打发前女友了,还能有什么苦衷?顶多是男人自尊心作祟,将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所以见不得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当然这一夜依旧没有睡好。第二天醒来赶去地铁站,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钱应松开始给她穿小鞋了。在部门早会上,他否决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并将她对接一个月项目的主导权给一
ρο⑱ん.νíρ 《是真》三“想好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