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才来公司没多久的男同事。而更过分的是,下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与合作商的会议,部门没有一个人通知她改地点了。她在空的会议室坐了两个小时,回到工位上时,看见整个部门有说有笑地从电梯那边回来。看见她,集体都沉默下来,却又不约而同地忽视她。
辞职?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在薛瑾度来公司的昨天,她就有这个想法。
可她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辞职的人是她?这是她辛苦准备了叁个月面试,才得到的工作机会。
钱应松这样的傻逼她都能忍叁年,区区一个伤过她感情的前任,她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百万年薪,她再努力几年,E城买房不是梦。
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可好像还是没有勇气去当薛瑾度的秘书。
“你说她都快叁十五了,倒不如回老家找个男人嫁了算了。一个女人,还老是想着往上爬,我都替她累。”
“我看你,是不是馋她位置了?”
“嘿嘿,我是馋啊,钱哥都答应我了,她一走,那个位置就是我的。”
“不过你说她,真是怪,明明条件也还可以,我看她来公司叁年了,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
“嘿嘿,你怎么看出她可以的。”
“还不是……”
两个男人突然爆发出一阵默契的怪笑。辛淮月从隔壁的女厕所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两旁边洗手。狭小的空间陷入窒息般的安静。
她洗完手,面色平静地抽纸擦手。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其中一个男人说:“完了,这下她要赖着不走了。这个老女人。”
辛淮月冷
ρο⑱ん.νíρ 《是真》三“想好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