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怜面上漏出一丝惶恐,又泛出羞意,不着几缕的窈窕身躯,腰摆之间另有玄机,此时腻在安禄山身上,用那玉石制就的倚仗,在安禄山身上作乱,娇滴滴道:“安公届时着师父舍妾身半点雨露,妾身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安禄山哈哈大笑,一把钳住冯小怜的下巴,道:“你现在倒有胆子说实话了?”
冯小怜面现黯然道:“妾不说,安公难道就不知?安公宽容,帮妾达成心愿,妾又岂敢欺瞒?”
安禄山眸色阴暗扫了冯小怜一眼,应道:“你就不怕我,治你觊觎之罪?”
冯小怜慌忙爬起身,伏头跪在床尾,惶然应道:“自是安公赏赐的,妾身才敢要。安公若不允,妾断不敢自取。”
安禄山像摸猫儿一般,抚了抚冯小怜的脑袋,又沿着她的美背,一路蜿蜒而下,道:“你安守本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以往那个苏曼莎,冷冰冰高不可攀,心思也莫测,不好掌控。
自那日传她侍寝,并告知她,令狐伤就在账外之后,苏曼莎当时便激烈反抗,安禄山为制住她,一时不慎便把人摔晕了,额角也鲜血淋漓。
武功高强之人,那点小伤哪里会死。只醒过来之后,她便像是不再以令狐伤为依靠,而自力以求完璧。
为求完璧使出来诸多手段,将他也伺候的很是爽利。
若一人心无所求,便不好掌控。
虽然他启用苏曼莎,是为了更好的牵制令狐伤。
现在这个女子,竟为了满足所求,主动出手牵制令狐伤,更好用的绳子有点自己的想法也不怕什么。
反正,这些个女子的心思,无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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