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情爱爱,于江山大计无碍。
再一想到这绝色女子的师父,年纪轻轻便有漠北第一勇士之称的美男子,安禄山便下腹一热。
这样一对姝丽男女,便合该是他这样的英雄来享用。
安禄山正想入非非时,廊外传来了精健有力的脚步声。
安禄山将苏曼莎往怀中一搂,上下其手。
冯小怜芯子的苏曼莎,很是配合腻在安禄山怀中娇嘘。
那脚步声在门廊上一顿,却听安禄山道:“令狐贤弟,既然来了何必驻足门外,都不是外人,便直接进来吧。”
廊上站着的男子,以外貌论,当真俊美绝伦,只听着室内的声息,俊美的面容却冷峻的隐约可见扭曲。
“怎好打搅义兄雅兴,伤在门外等候。”令狐伤拱手应道。
屋内传来他爱徒的娇笑声,不一时,他那义兄竟也粗喘起来。
只往细里听,又似乎哪里不同。
得他义兄征伐,莎儿竟还有余力调笑,反而是他义兄,今日似乎力不胜着。
屋内忽然传来苏曼莎一声惊叫。
令狐伤情急之下,情难自禁惊呼一声:“莎儿!”
屋内忽然寂静,令狐伤心内大讶:“义兄!”
片刻,仍无声息,令狐伤心下不安,冲进了内室。
却在他将账内情形收入眼中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而后,他听苏曼莎轻声笑语:“师父,来呀!”
令狐伤如失魂魄,被苏曼莎引诱着,一步一步往榻上挪去。
到帐内渐入佳境,冯小怜便抽身而出。
账外榻下,还跪着两名仅着片缕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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