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往里插,他往外拔,针尖的位置偏移,护士说:“你干什么?!别动啊!”
说着去按梁胥。
梁胥被她按住手,又问周幼里:“你爱我吗?”
他做出一种平静至极的表情,手往下,卷着输液管在扶手上缠了一圈,端正放在膝盖上面。
护士上手拔针。
“胡闹什么!你不想打就早点说,拔针多危险不知道吗?还有家长怎么回事啊,你就看着小孩拔针?管都不管一下?”
旁边抱小孩的妈妈喊:“你先给我家孩子打!”
襁褓婴儿哭得大声,人群注意力往那里分散,就连护士都转过了头。
但梁胥还在看周幼里。
他又开口,周幼里知道他又要问那个问题,她突然间觉得好羞耻。
像十七岁的少女周幼里替换到她的身体里面,面对突发情境慌张无措,伸手捂住梁胥的嘴巴。梁胥一怔。
用唇抿了抿了她的手指。
她被突如其来的柔软击中,缩回手指,看到他开口,没有说出声音,但还是那句,她知道的。
心跳得快要爆炸。
她又变回十七岁的周幼里了。
梁胥的左手肿得厉害。
凸起来有叁层手掌那么高,从扎针的地方扩散到尖端,五根手指也变胖了。
周幼里戳了戳梁胥涨大的手背,他蹙起眉头,周幼里说:“还知道疼呢?”
梁胥说:“我饿了。”
周幼里说:“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他拉着周幼里的衣摆不放。
另一只手已经插上了针,他用肿起的左手捏她裙子下摆,“别走
Zρо18.cом /爱神/:对峙(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