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幼里用余光去看,只见护士站在隔壁婴儿身前,右边的老人家和对面的阿姨讲话,没有人听到他的话,心跳才一点点变弱,从擂鼓阵中平息,小声说:“嗯。”
梁胥说:“我要回家。”
她想了想,说,“等你打完针”。
他说:“好。”
回去的路上,她在早餐店停车,买了一份包子。
梁胥只吃了半个,没什么胃口,躺在车后座睡了一觉。
医生开的药好像有一种会让人变得非常嗜睡,停车以后梁胥还没醒来,被周幼里抱进房间,放到被窝里面。
她盖好被子,换了新的退烧贴,把窗帘拉上,以为他睡着了,准备出门。
梁胥说:“别走。”
周幼里站在床头。
窗帘拉上了,房间透不进光,只有背后的门淌了点灯光进来,她看到梁胥在被子里隆起的影子。
“陪我睡一会儿。”他说。
“我不困。”周幼里说。
梁胥不动,过了一会儿,往后移了一点,把自己身前一大片位置让了出来。掀开被子。
周幼里滞了滞。
说:“……我换睡衣。”
梁胥说:“嗯。”
她换了身睡衣,睡到被子里面,覆上被他让开的地方,还残留着些微的热度。
他的身体滚烫。
周幼里被他抱住,“噢”了一声,长长的,然后说,“你好烫。”
梁胥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贴到她的肩膀,下巴,都很热,唯独退烧贴冰凉,摩挲出沙沙的响声。
他好像真的很困很困,累
Zρо18.cом /爱神/:对峙(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