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沂慢慢摇着手中的桨,他一直紧绷着脸,眼神也愈加阴沉。
赢桑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呆呆地望着前方,一言不发。
我静静听着河水在桨下哗哗响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自盘算着,“是时候了。”
我借机和霍沂攀谈起来,道,“大人饱读诗书,以字出仕,相信见着这墨水似的河,也会觉得亲切吧?”
霍沂一贯严肃,此刻亦只是敷衍道,“惭愧。”
我便又道,“听说大人最擅临拟先帝笔墨,先帝亦曾亲口夸赞,丞相手笔大可以假乱真。果真如此吗?”
我直直地盯着他,只见他听罢脸色骤变,他没有立刻作答,手上的桨也仍不停。
随后,他不以为然地咧嘴一笑,镇定道,“蒙先帝器重。”
我心中不住冷笑,紧接着问道,“那必定有得意之作了?”
如我所料,霍沂立即拉下脸来,不屑道,“所有笔墨,皆有先帝吩咐,为君效劳,是老夫本职且分内之事,好与不好皆在先帝,一介臣子怎么敢提得意二字?”
“既如此,我倒从先帝那里,取来两个字,依大人看,此是真迹,还是临笔呢?”
我便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黄色布条,扬在霍沂面前。
赢桑似乎终于察觉出我行动有异,亦起了戒备之心,便想从我手中接过这布条,被我一眼瞪了回去,遂不敢妄动,只弱弱道,“清姐姐,你这么盘问丞相,是何用意?”
我便冷眼道,“别急,不过是请他认两个字罢了。”
霍沂默默扔掉手中的桨,不甘示弱地与我迎面对抗。
“是什么字?”赢桑便
第八十六章 八方密卷(2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