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问他。
霍沂抬眼,一字一顿道,“赐-酒。”
没错,这就是我托长秋帮我办的事。我拿到了当年那份所谓的传位诏书,不为查证,只为报仇。
让我痛恨的是,霍沂平静得语气中竟丝毫没有心虚。
可这两个字一说出来,终于也是让我们三个坦诚相见了。
赢桑作为东秦现在的王,这两个字同样也是他的软肋,他的眼中充满了急迫和困惑,但同样,为了自保,他也选择了再不出头,作一个旁观者,看我和霍沂当面对质。
霍沂黑脸,冷漠道,“我不认得,从未见过。”
我满眼鄙夷,“只是过六年,你便忘了,可我不能,便是再过十年,我也还会记得。”
我恨恨道,“堂堂一国之相,竟是个缩头乌龟,撒起谎来,却是这般面不改色。”
霍沂却隐而未发,转而劝道,“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过往之事,何必纠缠?”
我立回道,“不巧了,我偏是个爱计较的人,六年了,有笔账正要趁今日算算清楚呢!”
“你再看这两个字,是什么颜色?”
霍沂嗤了一声,“自然是黑色。”
我冷笑道,“在我眼里,它们是红色的,血一样的红色。”
“不像么?”
霍沂腾的站起身来,终于怒道,“你到底发什么疯?此时颠三倒四,别误了正事!”
船只猛的摇晃,他险些站不稳。
“小心啊!”我故意喊道,“掉下去可就不好了。”
我在心里暗骂起来,“老匹夫,才觉得害怕吗?”
口中却再次向他逼问,“再
第八十六章 八方密卷(2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