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撩他一眼,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奶冻,一边思考一边咀嚼,等咽下去后,方才对他开了口,“雪回,这算我的家事,你听了就不能脱身出去了。”
孟雪回睫毛一颤,不为这话里的沉重,只为秦慕白这一声雪回。往常这位都是儿戏似的喊他孟老师、小记者、小跟班,像这么正正经经地近距离叫他,还是头一回。
“我可以的。”孟雪回松开攥在手心的餐布,对上他的眼。
秦慕白“叮当”一声放下勺子,揉着眉心意外如释重负。
他给孟雪回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那一年,叶公馆的春天来的特别早。爬山虎绕着窗户疯长,钢琴的雅乐从屋内传来,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断。
“德西,出去踢球啊。”说话的人是叶公馆的大公子叶德利,他胳膊下面夹着一只足球,满头大汗地跑进琴房来找二弟。
“大哥,下个月学校在礼堂举行合唱比赛,我要负责班级配乐的。”叶德西坐在琴凳上,浓秀的眉眼一抬,婉拒了大哥的盛情鼓动。
他人虽小,却很有原则,虽说玩的时候比叶德利还疯,一旦心思绕回正事上,那是雷打不动的稳重。
“唉,你真没意思。”叶德利反手一个抛球,砸得地板哐当响,今天隔壁姓金那小子不在家,叶德西又不肯跟自己踢球,他简直要寂寞疯了。
“大哥你悠着点,叫爸爸听见会骂人的。”叶德西把滚到脚下的足球捡起来,很替他担忧。
“放心吧,爸爸一早就坐车出门了,到这个点都没回家,估计是不回家吃午饭了。”叶德利走过来,神神秘秘地贴上他的耳朵,“我听黄妈说,爸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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