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
之后他想把对方身上的湿衣服脱掉,去浴室找毛巾给他擦干,结果拿来毛巾才解开两个扣子,嘴角就露出无法抑制的尖牙,裴深重重喘息几声,手下紧攥的床单差点扯破。
他以为子虫寄生的效果会晚些时候再出现,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等反应过来他已经凑到钟笛颈间,试探的啃咬着,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对方拆骨入腹。
不行,绝对不可以。
裴深痛苦的用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只要咬进去就别想在停下来,回想着那些枯槁苍白的干尸,硬生生的妄图将那生理上的渴望抑制回去。
此时钟笛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识,抬头看见晃动人影小声嘟囔道。
“裴深?”
双眼充血的裴深,抬头就见钟笛正抬头迷茫的看着他。
他咬咬牙坐在床边用尽最后的力气,直勾勾的盯着钟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钟笛,你很好,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让更多人看见你听到你好么,你那么美好。”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拨开对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
“忘记我吧,我只是你的一个普通的同学,没有交集,没有说过话,就……只是最普通的同学而已。”
说完这些裴深痛苦的闭上眼睛,钟笛呆呆的看着他似是被催眠了,又似是懂了什么,之后便疲惫的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不敢在做过多的停留,裴深站起来准备从窗口离开,仓皇路过书桌时无意间碰掉了一个本子,他捡起来本想放回去就走,可敏锐的视觉让他扑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其中的话语让他既高兴又难受,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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