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此时全身泛着冷汗,脸上笑的比哭还难看,他狠心将关于自己的那些记忆一张张的撕扯下来,叠好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关灯头也不回的从窗口离开了。
而本该熟睡的钟笛眼角划过一滴泪,泪水隐没在了发间,只留淡淡的水迹证明它曾存在。
挂在腰间的手有些沉,楚忱挣动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眼睛,惊讶的摸到了微湿的眼角。
这一动作把身后正在浅眠的白枵也弄醒了,撑起身问他怎么了。
“这个梦里的插叙后劲有点大。”楚忱坐起来揉了揉头发道,再转头去看钟发现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们是十点多到的这里,他们已经在这个房间里磨蹭了有四个多小时,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梦里你看完了?”
“嗯?”楚忱转头对于白枵的问题思索了了一下梦里的最后几幕才开口道。
“差不多了,你把我变成和你一样了么?”
“还没有。”白枵突然凑近闻了闻楚忱颈间接着道。
“你可以认为我把你变成了我的血袋。”
“变成血袋还能起死回生?这么大功效怎么还弄出这些干尸来。”楚忱想起梦中裴深给钟笛吃的那个黑丸,追问道。
白枵挑眉想了想,似乎是在确定自己说多少合适,然后就大致和楚忱说了说他们这个奇异族群的大致情况。
他们这个家族祖上不知是修了什么仙还是受了诅咒,后代开始以活人鲜血为食物,即使是可以比常人活的更久掌握非人的力量,但获取食物却是一个很大问题,起初家族的人都非常痛苦,想要研制出抑制渴血症的方法,后来家中还真有一位天才级的医官从苗蛊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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