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露怯,任他打量。
这个人是造成夏北光悲剧的最大诱因。
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疯子,将他年少时心头的那一轮明月摘了下来还狠狠地踩进泥里。
秦越现在衣冠楚楚,西装革履地坐在这里,光鲜亮丽。真正的夏北光却早已无声无息地死于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结束了他短暂的一生,他死的时候才二十岁,没有父亲没有母亲,连同那些沉重的东西也一并葬入土里。
甚至除开秦泽那个施暴者,都没人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过于讽刺的对比令陈一感到一点轻微地不适,他不认识夏北光,关于此人的所有的信息都是从旁人口里得知。
他无法感同身受,也无法理解夏北光的决定。
那真是一个体贴温柔到近乎愚蠢的选择。
几欲令人有些怜惜了。
“有烟吗?”
他问秦越。
秦越便拿出了烟,陈一点燃了,他咬着,轻轻吸了一口,并不将那呛人的烟雾吞下。
“你不是不喜欢抽烟吗?”
好半天,陈一扫了扫口腔,都是又苦又涩的味道,他斜睨了秦越一眼,这样讲。
秦越就笑,他笑起来也是很和煦的:“人总是会变的。”
陈一眯起眼打量他,秦越的衣着打扮非常得当,很精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英感。看起来很温和,一点不咄咄逼人。
这么年纪轻轻的,还能安然无恙地拿回秦家继承人的位置。
陈一可不觉得秦越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无害。
大概他曾经对夏北光的这份感情也确实是真挚的,不染一点肮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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