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的。
可那只不过是秦越年少时的一段微光,一段不足道也的经历,不成熟,也不深刻。
像是枝头还未长好的果,是青涩的,绿中带红。
事后再回忆起来只能想起那微酸的滋味,至于果子究竟长什么模样,又是什么树的果子,已经记不清楚了。
陈一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这些,没有绵远不绝的思念,也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意,只有一点淡淡的,称得上是唏嘘和怀念的神情。
他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陈一问:“你后来就没有交男朋友?”
秦越也不觉得冒犯,好脾气地回答:“因为工作比较忙,暂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东西。”
陈一点了点头,又轻嘬了一口烟。
那烟雾笼了一半他乌黑的眉眼,显出一点阴郁与冰冷。
窗外雨潺潺,将玻璃都弄得雾蒙蒙的,今天天气不好,阴冷阴冷的,乌黑的云翳沉沉地压着,透不出一点光来。
室内开了暖气,秦越的头发干了些,他将毛巾递还给了陈一。
“谢谢。”
陈一就这么看着他,秦越就笑了笑,然后对他说:“那我就先下去了。”
一段非常短暂的叙旧。
甚至没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两人从来没有见过。
等到秦越走了,陈一将毛巾丢回了床上,嗤笑一声。
“真不值得。”
他独自站在房里,很认真地将那根烟一点点抽完了,烟灰被陈一刻意攒着,在玻璃烟灰缸里堆砌起来一个小小的山丘。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些,依旧源源不断地有人来,他们都开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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