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取笑周锡,他们不敢当着周锡的面说,有时候就故意对着夏北光说,讲周锡这简直是把夏北光当儿子养。
结果被周锡听见的收拾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的。
大概周锡自己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对夏北光如此上心,年少时的好与不好,喜欢与不喜欢,总是没有太多原因和理由的。
周锡也是如此,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这故事初听时好似温暖又美丽,俗套得不像现实会发生的事情,后半段却陡然直落,揭露出一片支离破碎的、沾着两位当事人血肉的荆棘。
大多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初见是幻梦,是水中捞月,不堪一击。
其后是坎坷,是没有止境的鞭挞与凌.虐,鲜血淋漓。
最后才是现实,是不得好死,明知故犯,装作若无其事,自欺欺人。
这结局实在太过凛冽残忍,以至于陈一也像是被塞住喉咙一样,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开不了口,说不出半个字。
他只是个看客,没法手眼通天,力挽狂澜,那点微末的共情也只生得出怜惜与同情,到底无法感同身受。
“谢谢。”
陈一一愣,对于周锡忽如其来,郑重其事的道谢难以理解。
周锡只是笑了笑,他肌肤苍白,抬起头来,露出的乌黑眼睫轻轻颤了颤。
“我骗了你,你在酒吧根本没有发酒疯。”
“你也不是夏北光,对吗?”
半晌,陈一点了点头,对方神情清明,谎言的存在毫无意义,自欺欺人也大可不必。
“其实那天我只是希望你能心情好一点,因为知道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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