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加高考,酒吧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本来就是我叫你去的。”周锡说得语焉不详,颠三倒四:“如今这个样子,是我咎由自取,没有谴责其他人的道理。”
“只是我觉得你是不一样的,和我们不一样,知道吗?我做的一切,那么保护你,维护你,都是希望你能跟我不一样。”
“希望能……让你像你的名字一样。”
“可是你没有,我真的很失望,我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希望好好保护你,你却连最基本的珍惜自己都做不到,甚至自甘堕落。”
陈一没有开口,他知道早从周锡识破他不是夏北光的那一刻开始,这些话就不是对着他说的了。
“我到底在讲些什么。”周锡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神情有点儿茫然,有点儿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很后悔。”
“对不起。”他轻声这样说,又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似的,强调了一遍:“真的对不起。”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觉得或许是哪里出了错。”
陈一默然着,并不开口。
直到有人提醒他时间已经到了,陈一才站起身来了。
周锡也站了起来,他很高,即便是消瘦了,骨架也能支棱起衣服来,只是会显得格外地瘦,格外地苍白,好像衣服底下掩着的是不是一具成年男人的躯体,而是一具雪白森冷的骷髅架子。
周锡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死了吗?”
这句话询问的对象不是夏北光。
陈一回过头去,淡淡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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