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流逝的一分一秒,始终起不了多大作用。另一个原因,他发现只要想起一些往事,尽管短的转瞬即逝,会引起他的头疼。只有真正经历这份身体承受过的痛苦,痛不欲生,如入地狱的折磨,总会理解他的苦衷。
可惜不会有人理解的。
卫思白看着郁灵,看见几分钟,就去洗澡了,洗手间更小,站在里面寸步难行,一不小心就磕磕碰碰,他不敢做大动作,小心翼翼地洗完澡,洗澡出来,同样累了一天的他,很快沉沉入睡了。
卫思白睡着了,他喜欢梦里忘记一切的感觉,没有疼痛,没有烦恼,也没有噼里啪啦的火光,静悄悄的,静谧、沉静。
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精神、体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久到不能不起床。他睁开了眼睛,迎着窗外细微的光线,郁灵站在床边,死死地盯着他。
“干什么?”他没由来地慌张,用手挡住眼睛。
卫思白没听见郁灵的回答,身体一沉,她竟然一声不吭地坐到了……他身上,掀他的上衣。
“你干什么?”卫思白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也控制住她的手腕,尝试起来,“郁灵。”
“怎么?”她凑到他唇边,目光挑逗地看着她,哪里还有前两天忧郁的样子。
“不行?”她的目光在他唇上留恋。
他和她,近的脸上浅色斑点都看的一清二楚。他说,“你先起来。”胸上像压着一块巨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身下某处,不知什么时候产生他最不希望发生的反应。他警告她,“起来。”
“你硬了。”
卫思白把郁灵压到旁边,反扣她双手,“不是因你而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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