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白放开了她,穿上鞋,即将起身去洗手间时被她从身后抱住腰杆,紧紧地贴上来,小小身躯几乎挂到他身上,她恳求他,“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可以不怪你,一辈子永远想不起来也可以,但能不能重新开始,从现在开始,和我开始。”
卫思白轻轻拉开她的手,没成功,没再继续了,任由她抱着。许久,他才给她回应,“给我一点时间。”他需要一点时间,去判断、去舍弃、去抉择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已经等你等太久了,卫思白!”
她喊完,不由分说地再次骑到他腿上,身体的重量压来,他同她倒到了床上。
她说,“我们不是未成年了,定一间房的意义,还需要我和你娓娓道来吗?”
卫思白紧紧攥住上衣,没得手的郁灵选择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昏暗的房间让他分不清现在的时间,眼前的景象摇摇晃晃的,却看的很真切。他避开了目光。
她抱上他腰,埋下头吻他的脖子,咬他的肩膀,动作很笨拙,头发擦过他的脸,轻轻的痒痒的。
他是个男人,没理由甩不开她,但他没有,一直没有。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再低劣,也不会做出这等背叛的事来,当初订婚的时候想的也是一辈子,可现在,他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还要恶心。
卫思白向下瞥了一眼,她跪在他两侧,脑袋埋在他胸膛上,肩膀明明瘦,柔软的感觉一点不少,反复摩擦他的腹部,不一样的、海绵似的身体沉在他身上。她开始脱他的裤子了。
“郁灵。”
她没应。
如果可以测量心跳速率,那他一定超标了。卫思白睁开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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