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椒本就是个将死之人, 丰庸王最后好吃好喝供着也就罢了,就算只是这样,别人也会叹他一声仁慈知恩,那些一株千金的补药投入进去就像落入无底洞,其实完全没必要,但丰庸王还是这样做了,所以寒宁才会有此感慨。
战闻初道:“他们两人,其实很早之前就见过。”
寒宁咦了一声:“见过?何时?”
战闻初道:“很小的时候了,具体哪一年我也不记得了,当时丰庸王还只是个不受宠的三皇子,先帝刚继位,前朝都还没安顿好,更没心力整顿后宫,后宫众人一朝升天,便是各种横行无忌。武王玉敬当时已经下落不明,作为武王的独子玉子椒获得荣恩,承袭了爵位,偶尔会进宫,有一次撞见了五皇子对三皇子纵狗行凶,还帮三皇子挡了一下,玉子椒的手臂上至今还留有当时的疤痕,那日在贫民窟,玉子椒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被士兵往外抬的时候,军阵图掉落,但丰庸王第一眼认出的并不是军阵图,而是手臂上的那个印记。”
寒宁摸了摸光溜溜的小下巴:“那时候就已经承袭了爵位啊,那为何还落到今天这般?”
战闻初摇头:“过没多久,玉子椒也失去踪迹,先帝四处派人寻找,终一无所获,这才从玉氏旁支中挑选出继承的人来。”
寒宁轻啧了一声,这事情怎么感觉透着一股古怪,父子两前后失踪的事且不谈,就说这先帝,为何一定要保留武王这个爵位,要说是做给天下人看的,那其实完全没必要,只要给玉氏旁支足够的荣恩即可,根本无需一定要继承武王的位子,毕竟这个王爵本就不是传承,而是功勋换来的,又不是真正的皇族子弟封王世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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