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留云虽然在将军府长大,却和范子淮不一样养。从小和豢养的刺客一起,练的是格斗暗杀的套路。
照理说,范子淮赢过宋留云,季初平和范子淮模式相同,可以依葫芦画瓢。
但季初平有一样绝对比不过范子淮的致命伤——蛮力。
范子淮有泰山压顶般的绝对力量,所以不论宋留云怎样鬼魅身手,都可以直接蛮横地抓住甩开,但季初平却远不及他力量大。
几个回合后,他就渐渐落了下风。气喘吁吁,眼花缭乱,最后被宋留云一击下场。
“今年季公子多撑了五个回合。看来榜上的名次还能再升一升。”听百姓的意思,季初平还算有所进步。
往年他都是十名开外,今年能挤进前十也不一定。
比武是几个台子同时进行,主台就是陆婉莹正在观看的台子,擂主在上面,被擂主打败了的人会各自下去其他台子上和人再行角逐。最终产生名次,登记上榜。
宋留云像个不会累的打架怪物,在擂主的位置上站了一上午,而他现在的主人谢景黎,只淡漠地看着台上,露着理所应当的淡笑。
他一定很得意吧,自己的武士这么厉害。陆婉莹心想。
估量着还要几轮范子淮才会上场,陆婉莹打算先去其他的台子下逛逛。
虽然比武台没有分三六九等,但一眼看去,也知道资质参差不齐了。
世上的事大多如此,有人生来武力超群,不用技巧也能制胜;有人羸弱,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精进,所幸还能靠巧力;也有人愚钝不堪,白白浪费好的条件。
百姓们大多只看得到擂台上光鲜的前几名,却不知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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