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金川的脸色刷白:“这不可能!我父母是担忧水家得罪了大长公主才退的婚。他们不会如此的,定是有误会!”
水梅疏忍住了泪,轻声道:“有没有误会,你回去问他们。这是前些日子,我去借贷,你父母亲口对我说的。如今你我两家,再无丝毫恩义。我与你无话可过。”
景金川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终于没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水霜月听了姐姐的话,她嚷道:“你们景家忘恩负义!我爹爹说,当初逃难相逢,我爹把一半口粮给了你们家,你们才能活命。现在居然这么坏!你走开!”
景金川已经面无人色,依然道:“我自会查证。无论如何,退婚一事,是景家有愧。我此来原是听到了岳父……伯父和世兄的事儿。你恨我,是应当的。我这里有十两银子,你一定要收下。我会竭力补偿你。”
水梅疏微微一愣。难怪父兄那般看好景金川。他倒与他家人不同。
只是姻缘结的是两家人,景家父母凉薄寡情,自己断不能嫁入那样的人家。他如今功名在望,也不会为她与家庭决裂,背负不孝之名。
终究,非她良偶。
楚茗一直盯着她看,将她眼底闪过的黯然看得分明,他只觉心口涌上一股郁气。
水梅疏垂下手来,不打算接那银子,轻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景金川还打算再说,却听田埂那头有人喊道:“是阿梅吗?”
他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的帮工江立勇。江立勇看到那秀才拉住了板车,好像起了纠纷的模样,担心水梅疏吃亏,忙跑了过来。
却听稻草中嚓嚓作响,一人慢腾腾
第1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