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心底里却是欢喜的。
她每次做点心,总不会忘记给他留一份,有时候,他不过来吃,这一天便好像总缺了一些什么。
两个人这样日渐熟悉起来,不过那时候,她大约还只是把他当弟弟来看待,从没有过其他的念头。
毕竟,她大了他那么多。
说不清这关系是如何变质的,似乎是在某一个冬天的下午,她害了伤风,烧得迷迷糊糊,水生过来了,给她喂了药,又替她绞了毛巾来敷额头。
幸娣忽然开了话匣子,对着他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那些陈年旧事,她是压抑得太久了,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聒噪。
水生却在边上默默听着,一声都没有打断她。
他去握她的手时,她有些诧异,本能地往后退缩,他似乎也有些羞愧,僵硬着,却仍坚定地抓着她的手,她想要抽离,忽然对上了少年那双黑亮的眼睛,她又心软了,周身都没了力气,只好软绵绵地任凭他握着。
他正处在萌动的年纪,她又实在寂寞得太久,一旦赶上了恰好的时间,就迫不及待地一道堕落了。
要好的时候,恨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但也不是时时都好。
他们的关系仍不太明朗,幸娣是没有勇气完全接受这半大的少年,却也舍得完全和他撇清关系。
再后来,顾家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万幸的是两个人还捡了条命出来。
外面不比在顾家,只要干活,就有得饱饭吃,处处都在打仗,处处都乱,两个人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像两片浮萍般始终没个能够长久安栖的去处。
许多年过去,从战前到战后,两个人终于存了一些钱,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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