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动。
她没注意到这点,专心执着秋白芍的右手,“提腕,掌中空圆,手背不要塌。左手可以随意些。”她将秋白芍的手调整好了姿势固定住,接着伸手抹出单音,教她识弦,“你听,这就是宫的音。”
琴弦在女子的食指下发出圆润的音色后,颤了两颤,一如她步摇垂下的那束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秋白芍学着她的样子,弹听了五音两变。
她在尉迟砺身边听过不少琴师弹琴,听别人弹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这把筝在自己手上拨弄出了规矩的音律,令她惊奇。
这是一种拨云见日的恍然大悟,她现在识得弦音了。
梅洛侧头看她,女子微圆的柳眸被新奇和欢愉填满,睁得比平常大些、圆些,像是个头一回出门上街的小姑娘,看什么都稀奇。
“你这般聪慧好学,从前在秋家真是埋没了。”她被这份少年人的鲜活感染,忍不住也弯起嘴角,“我家三妹妹最讨厌学东西,一看见琴棋就烦,我还从未见过有谁学习都能学得那么欢喜。”
提到秋家,秋白芍刚高涨的情绪又冷却了下来,指尖上的力道也散了。
梅洛问,“你是不是又想娘亲了?”
秋白芍点头,“王爷派父亲任临安知县,娘亲病重不宜奔波,就留在了京城。现在她一个人守着一大座宅子,我怕她寂寞。”
“也是难为你们母女,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现在不得不分开。”梅洛叹了口气,“天子家的规矩多,若你嫁的不是王爷,只是寻常贵公子,还能接你娘过来一起住。”
听了这话秋白芍愣了一下,“一起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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