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听说过哪个姑娘能把母亲接到夫家一起住的。”
梅洛比她更吃惊,“怎么会呢,我外祖母经常和外祖父闹矛盾,一闹就来我家住上数月,父亲都很欢迎的。更何况那是心爱之人的母亲,若是病重不快,她必然担忧难受,怎么会有人能眼睁睁看着爱人伤心焦急呢?”
她说罢,弯起了眼眸笑了笑,“别人家里我可能不太清楚,但梅家没有这样的规矩,我若是男子,岳母有恙,一定也会把岳母接来调养安置,又不是多一张口就养不活了。”
秋白芍忍不住羡慕道,“能嫁进这么好的夫家,梅家的女眷真是好福气。”
她嫁入了王府开始理事后,才慢慢知道,像她娘亲这种情况,上面有嫡妻、自己还是歌妓出身,是很难扶为正妻的,而不是正妻,就几乎不可能被封诰命。
秋白芍讨封赏的算盘落了空,如今听梅洛一说,不禁有些憧憬,若她能把娘亲带在身边服侍,那比什么诰命都来得让她心安。
两人又学了一阵筝,梅洛带她认了音弦,教她如何爬琴活手,秋白芍学得认真,吃晚膳时还问梅洛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弹曲。
梅洛告诉她,“欲速则不达,这是修身养性的东西,学着玩而已。”
秋白芍的性子过于务实,她急着把有用的东西都揽到身上。于梅洛而言弹琴是为了取悦自己,可对她来说,则是为了让自己多一个技艺,使得在外不至于丢人现眼、在内好靠它来博得恩宠。
“好了,你再老是说筝我就不教你了。快吃饭吧,这汤的味道不错,”梅洛舀着勺子,品了一口,“有些宫里的味道。”
秋白芍应道,“梅姐姐好灵的舌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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