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hellip;hellip;那是朕的孩子!rdquo;他稳了稳心神,回应。
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陶桃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臣妾是皇后,那自然是要为皇室血脉负责任。臣妾并不知晓这宫女和皇上的关系,敬事房那里又没有半点关于这个宫女的记录,到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凭什么您说是您的,就是您的?臣妾还说她与御花园的某个侍卫私通呢,没准是个野种!rdquo;
你!rdquo;一瞬间的暴怒立刻席卷了尉迟熠的全身,他猛地上前两步,高高扬起右手,瞧着竟是要动粗。显然陶桃的质疑深深的伤了他身为天子的自尊心,她更是触碰到了是个男人都不能触碰的点,赤裸裸的质疑他的魅力和能力。
陶桃扬着头看着他高举的右手,俏脸不见丝毫的惧意,甚至略带一丝挑衅:皇上想打臣妾?真是新鲜,臣妾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您第一次动手打臣妾,竟会是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rdquo;
hellip;hellip;rdquo;尉迟熠本想着是一鼓作气的将这个巴掌抡下去的,可是到了半路不知为何又犹豫了,许是因为女人那双坚毅非常又不带恐惧的眸子,又或许是因为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
幸亏陶桃不知道此时对方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得恶心吐了不可,她抬头看着他的大手,挑眉:怎么,皇上不打吗?rdquo;
尉迟熠黑了脸:你当朕不敢?!rdquo;
您是皇上,这天下没有什么您不敢的。rdquo;陶桃表情是浑不在意,像是压根没有把悬在头顶上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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