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眼里,似乎十分笃定他不会动手:您今天只管将臣妾打在您小心肝脸上的巴掌还回来,臣妾肯定半句都不喊痛,只是您这巴掌落下来了,江南被堵在山头上那近万的暴民会不会下来,臣妾可就不敢保证了hellip;hellip;rdquo;
原本被激怒将巴掌挥下来的男人心头一紧,堪堪将手停在了女人耳侧,大掌因为努力克制而在微微发抖,他咬紧后槽牙:你威胁朕?rdquo;
此时对方的手掌心距离她的脸颊就只有那么小的一段距离,近到她都能感受到那掌心传过来的热乎乎的温度。陶桃冷眼看向他: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怎么会威胁您呢?只不过臣妾的祖父这些年到底是上了年纪,此番江南暴动连曹相都栽了跟头,若是祖父失手,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哦?曹相皇上都未多加斥责,到时候想来您也能体谅祖父三朝为臣的辛苦与忠心,不会过多苛责的吧?rdquo;
尉迟熠脸色由黑变成了铁青,心中万分的想要把这一巴掌打下去,可是理智又在提醒他不能这么做。最终还是右手缓缓握成了拳,然后从女人的耳侧收了回来,千万种思绪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皇后,你变了。rdquo;
陶桃其实一直觉得这个现象很有意思,在这些人渣的眼里,他身边的所有人合着都该按照他心中所想的去生活。就像是委托者的这具身体,当今天这种情况就应该服软,面对质问的时候就应该痛哭流涕的跪下抱着对方的大腿承认错误顺便寻求原谅,然后对于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得涕泪横流的感恩戴德,这样子才正常。她只是稍微的反抗了一下,就会换来一句lsquo;你变了rsquo;。
她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