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戴着的头饰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掉了,此刻雪白的洗手池上依旧有一个血红色的发圈。
呃,上次好像见到过这东西,借用一下扎头发吧。她刚要迷茫伸出手去拿,但就在要碰到前就听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凉凉?你完事了吗?”
吴燕夏敲了几下,已经毫不客气地拧开门进去。
梁凉还没来得及抗议,就感觉头一晕,整个人又被拦腰抱起来再轻柔地搁到沙发里。她刚坐稳,吴燕夏又再霸道地凑过来,一手搂着她的腰,又用另一支手的掌心轻轻压住她两眼之间、眉中央的位置。
“我按的这地方是人体传说中的天眼。”吴燕夏轻声说,“你以后意志不集中或害怕的时候,也可以自己捂住这里。”
梁凉隔着他那一支手呆呆地望着占星师,他的眼睛是深琥珀色的,里面说不出来蕴含了多少复杂的情绪,深邃几近无底。
“没事了。我刚刚已经把坦克重新关起来,我也知道它的笼子被撞开了。”他镇定地说。
……吴燕夏是真的头脑转得快,自己还没说什么呢。
梁凉整个昏昏沉沉的头被男人微凉掌心托住,干燥掌心和微汗额头相贴。不知道因为他的话还是别的,她的呼吸确实开始慢了下来,意志力慢慢地集中到的掌下。
原先脑中涣散四蹿的思维居然慢慢找回节奏,她再次欣慰地想,他果然回来了。
幸好没晕倒。
过了会,吴燕夏终于在女孩子逐渐清明起来后那纯洁到深刻的目光中移开手,他轻声说:“来,什么都别说,咱们先抱一个吧。”
……这只猪根本无法允许被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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